兰逸吓得不轻,表姐真是被家里惯坏了,居然敢瞪墨爷!
好在墨爷完全不鸟她。
“表姐,那什么,你还是尽快回承北吧。”
他轻咳一声说道。
“你们一个个的,现在都把我这个表姐当什么人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白雅曼越说越觉得委屈,继续幽怨地望着墨修寒说:“我是为了谁来的,你们难道都不知道吗?修寒,你那天明明对我这样那样……现在又当着这黄毛丫头的面,对我形如陌生人,你这样,置我于何地?”
她双眼通红,扁着嘴哭个不停,完全没有了从前在承北的高贵模样。
为了让自己瞧着更可怜,她还故意抚着胸口做出一副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
看她这样兰逸一阵紧张,担心她又哮喘发作。
刚想起身,被兰沨使了个眼色。
兰逸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真的?表姐这是在装病?
兰沨默默地翻了个白眼:我是医生。这还我还不出来?那干脆白干了。
兰逸也顿时无语起来。
这个表姐,真是越来越戏精了。
要说身世和相貌,表姐勉强也能在墨氏少夫人候选人中排个号,可是要说性情,表姐还真吧适合墨爷。
性格上合拍,能hold住墨爷的,那还得是小丫头。
白雅曼这边哭哭唧唧的,兰沨兰逸两兄弟当没看见一个个埋头吃饭。
主位上,墨修寒更是视她为空气。
“老公,你昨晚说把我们的两个崽崽安置在山上的家里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看看他们啊?”
“只要你想,随时。”
墨修寒声音温和清雅,只有在和花晴空说话时,唇边才会噙着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