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不应该恨他,甚至应该感谢他。
可是她又不愿意感谢他。
因为他拥有得实在是太多了。
有那么一瞬间,花芳菲甚至觉得裴灼比花晴空那个小贱人还要可恶。
他凭什么像个救世主一样出现呢?
她凭什么用尽全力才能换来被他多看一眼呢?
不仅如此,她还要陪着失恋后伤心的他聊天,安慰他,偷偷在他的酒里下药,主动把自己送上他的床。
她咬了咬嘴唇,感到一阵痛苦的颤栗。
这时,他张开了眼睛。
他迷茫地看向四周:“这是……什么地方?你是……??”
刚刚睡醒的他双眼朦胧,一时竟然有些想不起坐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到底是谁。
这张脸……他怎么没印象?
难道他昨晚上醉倒后着了这种小地方酒店的道儿,被人硬塞了一个女人?
他恍惚记得昨天喝多了,搭了一辆下山的山民的车,再后来好像就到了酒店。
“我是……”
“你要多少钱?我给你。”
裴灼缓缓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
“一千够吗。”
他不耐烦地问。
“你说什么?”
花芳菲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