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陆竽喝的一样。
江淮宁简直要烦死他了,不想理人。
陆竽舔了舔唇,手指指着江淮宁:“他买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兄弟的东西,不吃白不吃,沈欢理所当然地旋开瓶盖,刚准备喝一口,目光瞥见脸色木然的沈黎,借花献佛,“姐,你喝不?”
沈黎回神,看着他,语调淡然:“不喝。”
沈欢仰起脖子一口气灌了大半瓶,打了个长长的嗝,朝江淮宁笑笑:“这什么牌子的,还挺好喝的哈,你要不要来一口。”
江淮宁脸黑了,陆竽却在一旁笑个不停。
“鲈鱼,你不觉得他这几天怪怪的吗?性情阴晴不定的,动不动就给我表演变脸。”沈欢一步蹦到陆竽身旁,拉着她大声声讨江淮宁。
陆竽思索了几秒,茫然道:“有吗?我没看出来。”
“问你也是白问,你除了学习就没注意过别的。他以前多爱笑啊,就这两天,动不动板着个脸不知道琢磨什么,写作业还时不时发呆。哦,还有在课堂上,老师在上面讲题,他莫名其妙突然笑一下,简直渗人……”
沈欢掰着手指头,给她细数江淮宁不对劲的地方,越说越激动,脑袋凑得很近,快要挨到陆竽。
江淮宁眸光一变,动作快过脑子,一把将沈欢扯开,不悦道:“我什么时候板着个脸?写作业什么时候发过呆?”
沈欢指着他的脸,义正辞严:“你现在就板着个脸。”
江淮宁:“……”
说说笑笑间,四人进了教学楼。
沈黎挥了挥手,跟他们分别,进了文科三十班,脸色一霎垮下来,坐到位子上。沈欢的话和江淮宁的表情在她脑海里反复出现。
到底是不是她想的那样?
江淮宁喜欢陆竽。
沈黎揉了揉头发,脑袋低垂下去,两只手在头顶交叉,脸埋在臂弯里,心里好像有一盆炭火在炙烤,灼得她几欲落泪。
——
进到班里,陆竽一瓶奶才喝一小半,随手放在课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