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欢噎了噎,帮他找回记忆:“前几天,是哪条狗问我,人家女孩子为什么突然不理你了。”
江淮宁脸色僵了僵,脚下一蹬,自行车蹿出去一大截,将人甩在身后,死不承认:“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沈欢:“……”
沈黎听着他俩玩笑的话语,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
翌日,江淮宁把买的资料拿给陆竽。
陆竽给钱的时候,他没有拒绝。
江淮宁把几张零钱塞进钱夹里,随手把钱夹扔抽屉里,一手搭在桌面,俯下脑袋枕着手臂,眼巴巴地看着她。看出她现在心情好,所以逮住机会问出了这几天心里的疑惑:“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你了?”
刚好听见这话的沈欢,嘴角狠狠地颤了一下,在心里怒骂:江淮宁这条狗,昨晚问他的时候他还死鸭子嘴硬,现在这算什么?
陆竽眼神茫乎,语气没了那股刻意装出来的冷淡劲儿,柔和得跟水一般:“你在说什么?没有呀。”
江淮宁追问:“那你怎么都对我爱答不理的。”
陆竽突然明白过来他在说什么,脸色变得别扭极了。
不是他的问题,是她没处理好自己的情绪,因为谢柠对他大胆示爱,因为程静媛暗恋他从而跟她闹僵,让她心里很不舒服,不知不觉就迁怒他了。
归根结底,跟他没关系。
陆竽因为心虚,耳根子红了,眼神闪躲,低下头说:“没有。”
“真的没有吗?”江淮宁不依不饶地盯着她,语含试探。
陆竽大声道:“没有啦!”
江淮宁笑不可遏,突然很想逗她,语调委屈道:“可我就是能感觉到你不理我啊,虽然不知道做错了什么。既然你现在原谅我了,咱们还是正式握个手言和吧?”
他伸出一只手,抬高到她面前。
男生的手掌白皙、宽大,手指细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指节和腕骨都漂亮得像是画出来的。
陆竽没有与他握手,在他掌心轻轻拍了一下:“走开,我要开始复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