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宁随手拿了本书在指尖转动:“我是男生,没那么怕冷。”他丢下书,伸出一只手给她,“不信你试试,肯定比你的手热。”
陆竽望着那只好看的手,抿了抿唇,哪好意思真的上手去摸。下巴搭在资料书上,她嗫嚅道:“知道啦,你们男生都不怕冷。”
江淮宁看了她一眼,而后,抬眸远眺,望着窗外被皑皑白雪覆盖的校园,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早读前的这一段时间,成了独属于他和陆竽的世界,没有任何人打扰。
好想时间停止,就这么跟她待在这里。
——
会考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难,可能是“未知”赋予了这场考试一层神秘的面纱。等真正触碰到它,就会发现,跟高考那座大山相比,会考就是一个小山丘而已,轻轻松松就能翻越过去。
一天考三门,两门副科一门主科,三天顺利考完所有。
大家都没来得及松口气,紧接着就被杜一刚告知,别放松警惕,月底就是期末考试,要放寒假了,不想没心情过大年,现在就给我抓紧时间好好复习!
临近期末,班里学生复习之余,开始苦中作乐,玩起了小学生才会玩的游戏。那就是写小纸条,趁人不注意贴在背后,纸条上的内容大部分以搞笑为主。例如,我是猪八戒。
如果大家配合得好,被贴纸条的那个人可能一上午都发现不了。
沈欢就被人贴了一张这个,背着纸条在班里乱窜,两节课过去才发现,他气急败坏地举着纸条在班里大声喊叫:“谁干的?这到底是谁干的?!”
没人承认,众人只顾着哈哈大笑。
沈欢于是把目光对准离自己最近、也最容易下手的江淮宁,后者凉凉地抬眼轻瞥:“你看我干什么?我没那么无聊。”
找不到“凶手”,沈欢只能自认倒霉。
陆竽也中招了。
顾承路过过道,顺手在她背上轻拍了一下,贴了张写着“我是天下第一美”的纸条。她起身准备去厕所,后桌三个男生笑点太低,抬眼一看就憋不住笑出了声。
陆竽有些莫名。
好在跟她一起上厕所的张颖人美心善,给她撕下来了,看完纸条上的字,笑道:“谁这么有才啊。”
陆竽从她手里拿过纸条,皱眉一看,顿时想起顾承拍她的那一下,恼怒地转头,目光四下搜寻,在第三组和第四组的过道里看见了顾承。
他坐在别人的位子上,歪靠着桌沿,扭着脖子跟旁边的男生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