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宁喉结滚动,别开眼,没话找话:“你做饭跟谁学的?比我熟练多了。”
“看家里人做,看得多了慢慢就会了。”陆竽抽出两只碗,在水龙头下冲刷干净,摆在料理台上,“我应该跟你说过吧。我奶奶年轻的时候跟厨师学过,做饭很好吃,我爸爸的手艺也很好,我妈妈稍微差一点,不过比起大多数人已经算好的了。”
总结一句,他们一家人厨艺都不错,她从小耳濡目染,自然差不到哪里去。
江淮宁侧身靠着料理台:“怎么听起来好像是家族遗传?”
陆竽弯眼笑了,看锅里的面条煮好了,盛出来,大份给他,自己留了小份,撒上切好的香菜碎点缀。
“我来端。”江淮宁握住她手腕拉到一边。
陆竽跟着他出了厨房,在餐厅坐下。
碗里冒着热气,香气飘散出来,江淮宁胃口大开,连汤带面吃了好几口才开口说:“真的很好吃。”
陆竽吃着小碗里的面,被夸得飘飘然,当即允诺:“下次给你换个葱油面。千万别一听这个名字就被吓到,葱油熬出来可香了,跟吃葱是两个概念。”她和江淮宁都不喜欢吃葱。
江淮宁挑眉:“好啊。”
他吃完面,拿着两人的碗去厨房洗干净。
书房里,书桌被清理出来,陆竽坐在旁边,面前摊开几张卷子,听见他进来,她仰头征询:“我们就学到十一点,行吗?”
她担心他的身体,毕竟感冒还没痊愈,虽然不咳嗽了,肯定还是不舒服的,熬夜于病情不利。
江淮宁清楚她的用意,点头,轻声道:“好。”
陆竽抽出一张卷子,上面标了些记号,是她不会做的题,或是没弄懂的题,让江淮宁给她讲。
江淮宁大致扫了眼,心里有数,扯过草稿本列公式,蓦地,他低声问了一句:“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
“嗯?”陆竽被吓到,目瞪口呆。
她正看着卷子上的题,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江淮宁装作漫不经心地抬眸,看了她一眼,知道她听清了他的话,不然不会摆出这种表情。他没有再重复,呼吸紧了紧,耐心等她的回答。
她都拒绝了他的表白,总该明白他话里隐含的意思。
如果她现在没有喜欢的人,那他就等跨过“高考”这座大山,光明正大地、无所顾忌地追她,一直追到她答应为止。如果她有喜欢的人了,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