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竽斜挎着一个浅棕色小包,手搭在包上,看见了沈欢,快步走来:「嗨,没有等我很久吧?出考场遇到我们导员了,多说了几句话。」
沈欢近距离下把她从头打量到脚,傻了:「你是陆竽?」
陆竽扑哧一笑,许久不见,他还是这么逗:「我不是,难道你是?」
「不是,你变化怎么这么大,要不是当了两年同学,我差点不敢认你。」
「你的变化也很大啊。」陆竽指着他的头发,他做了锡纸烫,像个潮男。
沈欢窘然,偏着脸摸了把头发:「室友硬拉着我烫的,早就想剪了。」
两人进了烤肉店,被服务生领到里面的空位。沈欢已经在网上点好了一个四人份的套餐,包括五花肉、牛羊肉、羊排,还有石锅拌饭、海鲜豆腐汤、冷面之类的。
服务生用小推车推过来,给他们上菜。
陆竽惊讶:「点这么多我们俩吃得完吗?」
「我好不容易请次客,太寒酸可不行。」沈欢没让服务生帮忙烤肉,自己拿着夹子,夹了一大片五花肉放到中间的烤盘里。
火有点大,肉放上去缩紧了,滋滋啦啦作响。
陆竽看他笨手笨脚的,自己揽了烤肉的活儿。
没多久,五花肉烤好了,陆竽用剪刀剪成小块:「可以了。」
「我先吃了,饿死了。」沈欢拿了片生菜,夹起两块烤肉蘸上蘸料,加了几片蒜,包裹着塞进嘴里。
两人聊各自学校里的事,聊得好好的,沈欢突然提到了江淮宁:「你跟老江没联系过?」
江淮宁没说过,但沈欢猜到了一点,他觉得陆竽太无情了,跟顾承谈了恋爱就疏远了江淮宁。
做不成恋人,做朋友也行啊。
或许是他站着说话不腰疼,江淮宁那么喜欢她,而她对他无意,勉强粉饰太平继续做朋友,对江淮宁来说是煎熬,于她而言是困扰。不管怎样,关系都会趋于别扭、僵硬。
这么一想,断掉联系也挺好的,时间会治愈一切,久而久之两人就相忘于江湖了。
陆竽答应跟他吃饭的时候就猜到可能会聊到江淮宁,因为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还能微笑着回答:「没有。」
她拿小碗从砂锅里盛出一碗海鲜豆腐汤,汤很烫,她喝了一小口,若无其事道:「他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