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宁唇瓣下移,擦过她的鼻尖,亲上她。
他有理智,勉强满足后就停了下来,以免越界。陆竽捏住他睡衣领口,在他唇上亲了一口:“礼尚往来。”
江淮宁挑起唇角:“你就这么信任我?”这种时候还敢凑上来亲他。
陆竽半个身子趴在他身上,早没了进酒店时的紧张:“不信任你信任谁?这么说吧,比起相信我自己,我更相信你。”高中时期她就是如此,总是无条件信赖他。
她绝对是在给他戴高帽,江淮宁想,他要是不表现好点,对不起她这么高的评价。
江淮宁捏她鼻尖:“你最会拿捏人心了。”
“不是。”陆竽头脑清晰,“我可没本事拿捏别人,你喜欢我,我才能拿捏你,换了别人不行的。”
幸亏房间里没灯光,不然江淮宁脸上的笑无处可藏。她还说自己没本事,没本事就能让他心甘情愿被她牵着走,本事再大点,不得把他耍得团团转。
陆竽不知他心中所想,打了个哈欠:“困了。”
江淮宁怕她睡得不舒服,没抱那么紧,拉高被子掖好:“睡吧。”
快睡着的时候,手机铃声将陆竽从睡梦边缘拉了回来。
床头柜上亮起一簇光,陆竽拿起手机。
何施燕:“宝贝,你晚上还回来吗?快到宿舍门禁时间了。”
陆竽一下清醒了,趴在被窝里打字:“不回来了,你把门锁上吧。”
后面何施燕又发了几条,陆竽被屏幕光刺得眼睛疼,没看。不用看也知道是调侃的话语,她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回床头柜。
江淮宁还没睡,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她脑袋埋进暖烘烘的被子里,咕哝一声:“忘了给室友说晚上不回去。”
然后就沉沉睡了过去。
——
陆竽一觉睡醒,已经是第二天早晨,房间里依旧很暗,但没有如夜晚那般伸手不见五指,她睁开眼就看到江淮宁的睡颜。
大脑意识还没苏醒,懵了两秒,她才想起来昨晚没回学校,因为她舍不得丢下千里迢迢来找她的江淮宁。
这是她第一次和异性过夜,可以称得上她前二十年干的最大胆的事情。她很诚实地评价,体验还不错,一整晚都挨着个暖炉,她的脚还搭在他小腿上,暖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