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树的爹站到了妇人面前:“你还能走吗?”
妇人心头一暖,忍不住落下泪来:“当家的……”
白树的爹耐着性子又问:“你还能走吗?”
妇人点点头,哽咽道:“他们抽在了背上,没伤在腿上,还能走……”
“那行。”白树的爹点点头,转身看向白树,“大树,你回家去把你娘的衣裳物件都打包,今日就给你娘送回你姥姥家去。”
妇人的面色瞬间再次雪白,不敢置信地问:“姓白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树的爹指了指白树,又指了指自己家的方向:“儿子闺女这么大了,若是让人家都知道他们有一个你这样的娘,他们的下半辈子就毁了!还能找到好人家么?”
妇人这才傻了眼!
是啊,自己顶着这样一道疤,怎么可能若是往后传开了,自己的儿子和闺女再找人家就难了!
昨夜还想着,以这种法子逼迫罗厨子教自己怎么做那两道菜,由此继续在府城的酒楼待下去。
可不过一夜过去,自己居然变得一无所有!
这是她怎么都想不到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随着大树将一个包袱拿过来,借了村长家的牛车准备送她走,妇人终于开始慌乱:“当家的,你这是不要我了吗?你不能这样啊……”
白树的爹一言不发,只挥手叫白树走。
“你这是不要我了吗?”妇人泪眼朦脓,试图软化男人的决心。
白树的爹再次挥手:“我怎么要你?要了你,你儿子就要光棍一辈子!你忍心哪?走吧!离开了就别回来了!”
“其实……其实我们还有一个法子。”妇人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我们去求乔楚,求她治伤!”
“她才从下界上来没多久,她有灵力,能帮我治好脸上的伤……”
“只要治好了,旁人就不知道我曾经挨打,我就不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