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有些期待的目光中,杜林给了他们两支烟,他把窗户打开,兄弟三人就坐在房间里吞云吐雾起来。
“我回来的时间不多,在家的时间就更少,其他的兄弟姐妹们的情况你们也知道,他们会和我一样很少能够有时间回来。”
“所以以后这里的一切都要你们照顾,特别是农活和两位老人。”
杜林弹了一下烟灰,他很了解克斯玛先生,只要他还能够离开床榻,他就一定会去农田那边找点事做。
马斯卡和邦迪亚两人立刻点了点头,表示他们明白了。
他们不说话,杜林也不强求,只要他们能把自己的话听进去就行了,“父亲的年纪越来越大,有些工作你们要主动的替他做完,如果哪天刮大风了,你们也要早点起来……”
“刮大风”一直都是克斯玛家族的一个传统。
在乡下,农田往往都是连成一片,有些地方用田埂来界定田地的归属,但有些地方则用界石这样的东西。
简单一点来说这是很古老的法子,石头左边是你家的,石头左边是我家的,只要石头足够沉重,就没有太大的问题。
紫苜蓿镇外的农田,使用的也是界石界定的方法,这里没有什么田埂,有时候反而说不清楚,但有了参照物就相对简单了许多。
所以每次起风时,克斯玛先生都会偷偷的把界石往旁边挪一点,一尺,或者一尺半。
日积月累之下,克斯玛家族在紫苜蓿镇也拥有了一大片土地。
为了界石到底有没有移动的问题克斯玛家族和镇子上其他家庭打了很多次,如果打赢了,那界石肯定没有移动过。
如果打输了……,那也是起风的原因。
杜林在楼上一直叮嘱两人要多帮克斯玛先生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避免克斯玛先生再去承担沉重的农活,加上大一点的孩子们都不在身边,他也该稍微休息休息了。
最后,杜林留给了他们一人一张银行凭证,还有一些现金,差不多有五千块。
在乡下,人们对地位的敏感程度并不高,就算是警长都有可能会被打,但是他们对于金钱的敏感程度远远的超过了一切。
谁家有钱,谁家就不能招惹。
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规矩,杜林并不打算打破紫苜蓿镇的规则,他也不需要去打破。
五千块的现金加上他时不时给两个账户内打钱,足够让两个弟弟在紫苜蓿镇上撑起克斯马家族的声望和地位。
又休息了一天,杜林就离开了紫苜蓿镇,他的时间不多,下午就要坐上返回安比卢奥州的列车,早上走的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