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战火纷飞,民不聊生,百姓生活于水火之中,天地悲戚,举国上下遭受侵略与欺辱。
“师父!我们要出击!我们要保护这个国家!!”
戒从山外历练回归,浑身都是血腥气,他瞪着邪魔一般猩红的双眸,足以想象他杀了多少人,那些人全都是诺克萨斯的军队。
“戒,听我说……均衡教派……只负责守护两界之平衡,无权插手物质世界的事。”
苦说大师老脸皱成一团,两道白眉垂落,语气苦涩。
面对任何事情,他总是会说这句话。
戒不可置信地后退几步,他夸张地扬着手道:
“师父!你在开什么玩笑啊!!你究竟怎么想的?!!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我们的国家遭遇了侵略战争!敌人都打到山外面了!你还要告诉我,我们不可插手物质世界的事?这到底为什么?”
苦说大师没有回答,却是苦着脸摇头。
直到这一刻,戒的整个精神世界,他心中的所有信仰,修炼的所有教义,尊敬的师父,敬爱的均衡教派,以及他有记忆起所有向往、坚持、认为美好的、纯粹的、高尚的、朝圣的、无以媲美的一切……统统崩塌了。
“师父,我们的同胞正在遭遇大屠杀……”
戒声音颤抖,眼泪如鲜血从眼角流下来。
苦说大师低头不语。
“我们的故乡正在被暴君践踏……”
苦说大师依旧低头不语。
“均衡教派应该迎来改变!我们要反抗暴君,保卫这片土地才行!!”
戒的声音嘶吼到变形,所有的师兄弟都不敢吭声,只有他敢,除了他是苦说大师最宠爱的弟子和义子,还因为他天赋最高,在年轻一辈中最有威信,他几乎就是下一任暮光之眼的传人,也就是均衡教派的教主候选人。
然而,苦说大师依旧沉默不语。
戒彻底失望和绝望了,他一步步的退出庙堂:
“我知道了,你们都怕死,但我不怕,我自己去!”
戒宛如狂影一般飞奔出去,这时候他终于听见了师父的声音,他就像落水的人抓到一颗救命稻草,惊喜地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