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表听到这番话,不由得笑了起来,同时摆着手道:“既与我的外甥女定下婚约,如何还能称明公?”
“除此之外,我其实还存了几分找援兵的想法。”
陈逢当然不会直接开口叫舅舅了,因为那样一来,之后想要切割就会增加好几分的难度。
说到这一步,也就可以了。
他相信刘表会懂。
毕竟,两人之间也不过就是互相利用罢了。
最为关键的是,他现在的所作所为,真要说起来的话,其实也正合了刘表的意。
“找援兵?”
刘表果然没有抓着外甥女婿继续说事,而是皱起了眉头道:“荆州如此之大,缘何要去樊城小地寻找支撑?”
陈逢很是光棍的道:“先前之时,蔡瑁连刘备这般天下知名的人都敢暗害,虽然是因为后者掺和到了不该掺和的事情当中,但也可见其平日行事有多嚣张跋扈,我……自是担心自身会为其所害。”
这个时空里,倒是没有跃马檀溪这件事的发生。
但是真要说起来的话,之前陈逢跟刘备的茅厕对之后,后者确实险些遭到了刺杀。
只因为刘备说刘琦可以继嗣。
因此,他此时拿出来,完全可以说是恰当其份。
当然了,真要说起来的话,这其实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陈逢拿出了一个合理的借口。
这就已经够了。
刘表要的只是态度而已,并不是真要他陈逢就此给刘家当忠仆。
“竟有此事?”
刘表仿佛不知道一般,听到之后便有些发怒,随后他装作思索了一番后,却是有些感慨地摆手道:“我知道了,不过子吉放心,只要你不掺和到不该掺和的事情当中,他们便绝不会害你!”
“是。”
陈逢拱了拱手,行礼过后,告辞道:“逢,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