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最喜欢的一套衣服,穿着它去南府,已经很给面子了。
“还愣着干什么?”
楚生怒道。
楚家唯一能治得了楚矜的只有楚父。
楚矜心不甘情不愿地换了一身衣裳。
瞧见他换的是什么衣裳后,楚生眉心突突跳个不停。
“好好的日子,你穿着这般素净作甚?”
“当然是好看。”
楚矜脸不红心不跳道。
他才不会说是膈应南府那一大家子人了。
“去换掉。”
楚生哪不清楚自家儿子想干什么?
“少爷,车架已经备好了,大公子请你过去。”
得福的到来,解了楚矜的燃眉之急。
他快跑出去,笑声清脆。
“爹,这事等回来再说啊!”
南府比起楚家可谓家大业大。
比起楚家从商,南府世代都是读书人,实属朝中清流。
楚矜跟随楚朝下了马车,眸子好奇地四处打量。
楚家依傍朝市,白日里门口热闹的紧。
而南府坐落之地极为偏僻,人烟稀少,大有隐居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