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是!
“皇上,可否让臣为您号脉?”
嘉悦入殿的第一时间,便向身边的刘院判使了眼色。对方也是宫中的老人儿了,这请脉时的笑脸自不必说。
以皇上与太后如今的关系来看,嘉悦早就做好了多次请脉被拒的准备。
所以还不等封无晏开口,她就已经想好了一堆“龙体为重”、“国之根本”的鬼话。
只可惜封无晏没让她说。
“号吧。”
平静的接了两个字,封无晏伸手的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快。
要知道三年时间里,这位皇帝没少生病受伤。而每一次太后派人来请脉时,他都会将手放在锦被之下,以此来彰显自己无声的抗拒。
但今日,嘉悦看到了抗拒以外的东西。
那是放松,是催促。
很显然,小皇帝已脱离了曾经的惶然与戒备。
他觉得这里很安全……
谁能让他感到安全?
毫无疑问,嘉悦觉得是那个被小皇帝抱在怀里,表面一副含羞带怯见不得人,实则不知如何蛊惑了小皇帝的萧惜若。
是的,从这一刻开始,嘉悦心中的想法彻底反转了。
与其相信无权无势的封无晏心思深沉,总想方设法抱萧惜若的大腿。
她更愿意相信萧惜若口蜜腹剑,在一点点勾引封无晏成为自己手中的傀儡。
毕竟这两个月里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已足以让她们抓住萧惜若的狐狸尾巴了。
在嘉悦颠覆想法的同时,那刘院判已结束了号脉。
他的结论很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