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她有些心神不宁,想到之前那人说外公身体不太好,她便油然生出不安的感觉,勉强跳了一会儿舞,她最终还是出了舞池,换了一身中规中举的衣服便去莫家。
莫家的钥匙她是有的,是外公强塞给她的,但是她从来没有用过,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见到外公,她总会格外的心虚害怕,所以她自从回到温家这三年,来莫家的次数也是屈强可数。
莫家如今只剩下外公一个人,除了钟点佣人每周过来打扫二次,偌大莫宅居然空荡荡,带着无边的凄冷与死寂,温馨雅的心无端内疚起来,身为外公唯一的亲人,居然不思敦亲长辈,孝顺膝下,让外公孤独凄凉的生活,她简直不孝至极。
她想着,以后一定要多来莫家看看外公才是。
打定了主意,温馨雅的心中也不似之前那样心虚害怕,扬起嗓子喊道:“外公,外公……”
回应她的是无边冷凄。
温馨雅找遍莫家,也没找到外公,心里的不安也愈来愈深:“外公,您在家吗?”
温馨雅沿着楼梯上了二楼,她知道平时外公喜欢一个人呆在书房与笔墨为舞,平时她是绝对不敢随随便便去外公的书房打扰他的。
温馨雅来到书房门口,书房的门虚掩着,温馨雅想到外公肃然的表情,又有些退缩了:“外公……您……您在里面吗?”
半晌,没有听到回音。
温馨雅的眉心一跳,背脊倏然爬上寒意森森,她陡然间伸手推开了书房的门。
“啊——”
尖叫的声音,毫无征兆的响起。在凄冷的莫家凄厉回荡。
温馨雅的瞳孔不住的收缩着,身体僵立在原地,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书案上一片凌乱,笔墨纸砚散落,墨砚被打翻到地上,溅了满地的墨汁,地面上凌乱的书籍,书法,画作一片狼藉,而外公面色蜡黄的躺凌乱的地板上。
“外公……”温馨雅反应过来,尖叫扑上前去。
双手触及的居然是一片僵冷。
轰——
温馨雅的理智,瞬间如断弦的琴一般,在脑海里发出嘎哑、晦涩,尖锐,刺人的声音,她的眼泪竟然不可抑止的不往汹涌起来。
“外公,外公……”她失声哭倒在外公的胸口上。
血脉亲情的牵绊,让她此时的情绪悲恸到了极点,她不停的摇晃着外公早已经僵冷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