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桑笑得再真诚不过了:“关于这个,我自然不会骗你,不过能不能求得王先生帮忙,就要看你的本事。”
关于一点,她没有必要说谎。
不过,她能不能拿到,还是另一说。
夏如雅低着头,轻声道谢:“谢谢妈妈指点迷津。”
此时,她的心里已经恨透了这个老女人,恨不得她千刀万虽剐,但是情势所迫,她却不得不委屈求全,甚至向逼迫她的人道谢。
她已经打定了主意,拿到那三十万之后,一定要找机会离开酒店,继续呆下去,也不过只是与虎谋皮,让自己陷得更深。
但是,这个女人太精明了,让她不敢表露半分。
“冲你叫我一场妈妈的份上,这点忙自然是要帮的。”
在她的酒吧沦落的女人,可不止白玫瑰一个,这个白玫瑰打的什么主意,她虽然猜不透,但是也能猜出来,但是她既然进了这个酒吧的门,就休想全须全尾的走出去。
王先生确实难得豪绰,但是他的钱可不是好拿的,酒吧里的姑娘,没有几个愿意去拿王先生的钱。
这个王先生有虐倾向,而且十分严重,曾经还弄死过人,还是她帮忙遮掩的,夏如雅是初来乍到不知晓这其中内情。
而她挑中这位王先生,除了他出手豪绰之外,也想借着王先生的手,好好磨磨这个白玫瑰的清高性儿,让她彻底认清现实,女人啊,不调教,不吃亏,总是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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