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桀——果然是上帝的杰作,玩起来肯定很带感。”
王先生打量着她被钉在十字架上洁白无暇的胴体,眼中闪动着令人贪婪****的光芒,感觉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兴奋起来,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桀桀怪笑,在阴暗森冷的地下室里回荡,犹如魔音缠耳,再搭配他怪异吊诡的音调,让本来就受不住诡异阴冷气氛的夏如雅,吓得陡然间尖叫起来。
“不要……王先生求你放过我,我不玩这个,我可以不要你给我的那笔钱,我我我……”
夏如雅已经语无伦次,晶莹的泪珠儿,顺着苍白柔弱的面颊滑落,纯洁高贵,柔弱不堪姿态,简直是我见犹怜。
“啪——”
一条带着软荊的特性皮鞭,朝着她席卷而去,在阴冷的空气之中呼啸而过,陡然间抽打在夏如雅的身体上。
“啊——”
异样的痛感,和强烈的刺激,让夏如雅陡然间从记忆回归现实,脑海之中,那个魔鬼一般的男人,在玩了她之后,歇斯底里的尖叫,唾骂:“我花了几百万卖来的极品,原来只是被人玩烂的贱货,我居然看走眼了,不可能,不可能……”
接着,迎接她的是更加惨烈的虐待。
不断挥舞的皮鞭,各种各样的恐怖工具,大概是因为恼恨她,也是因为她是黑户的关系,王先生玩起来全然不顾她的性命,怎么阴狠怎么来。
她就这样渡过了整整三天。
“哐啷!”房间的门被推开,妈妈桑走了进来。
夏如雅怨恨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她,恨不得杀了这个老女人,她用虚弱的声音说道:“妈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王先生他……”
她的声音很冰冷,充满了愤怒。
妈妈桑对夏如雅愤恨的目光视而不见,不耐的打断她的话:“王先生,对你很不满意,他说你……”妈妈桑轻轻将涂得艳红的唇,凑到她的耳边低声说道:“烂到流脓。”
她还真没有想到,看似纯洁高贵的女人,居然是这种货色,而她在风月场中混迹多年,女人内里是什么样的,她一眼就能看出来,没想到她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你——”夏如雅眼睛圆瞪,就这样死死的盯着她,恨不得杀了她。
她身患严重的盆腔炎症,自从逃亡之后,她就不曾接受过任何治疗,带的药也早就吃光了,普通的药并没有效果,这些日子以来,她确实发现自己白带之中常常伴有浊液……
妈妈桑冷笑道:“因为你王先生非但拒绝支付此次交易的任何费用,我还要将店里的头牌送到他的床上,给他陪罪,你虽然是个烂货,但是好在脸长得不错,那就去红灯区站街,别说妈妈我对你冷酷无情,念在你身体饱受巨大的摧残,就允你休息二天,二天后开工。”
站街,是这一行最廉价,最低贱的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