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秋雅又白了他一眼，“你这人，真是没有正经的！”
李风叹了口气，“麻烦你别总这么看我。”
“怎么了？”
程秋雅又白了他一眼。
“我知道你在瞪我，可是讲真，从我这角度看，你这小表情，怎么看怎么像暗送秋波的。”
李风咂咂嘴，“女人呐，太漂亮就是这样。”
“切！”
程秋雅嘴角一挑，“贫！对了，说正经的，你对我家的事情，知道的是不是很多？”
“很多是多少？”
“就是很了解我家的情况。”
“这怎么说呢……”李风说道，“旁观者清呗，我知道你父亲陪你的时间不多，我也知道他从一介草莽走到现在这个地位的一些事情，其实……这些事你母亲应该都知道，你可以问她呀！”
“我母亲？”
程秋雅摇摇头，“她不肯多说，我也不想让她不愉快。”
“这恐怕是你想多了……”李风说道，“你母亲应该是不方便告诉你吧，其实她并不是不愉快，你甚至可以找机会问问她，她恨不恨你父亲。”
“……”程秋雅面色复杂，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道，“你这话里有话。
能不能说清楚点。”
“如果……你母亲并不恨你父亲的话……”
“不可能，她不恨他，为什么她会一直不回国？”
“这话你问我能有什么答案？
你母亲回不回国和恨不恨你父亲，这是两个问题，你没有得到确切答案之前，不要擅自联系在一起。”
程秋雅注视着李风，淡淡苦笑，“看样子，你真是比我更了解我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