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年年都有深入圣山的人，但那些都是狂热的狂信徒，进圣山都是去送死的，正常人也没有谁愿意往那里面钻。
这几名精锐鬼面军虽然忠诚，但也不想平白去送死。
其中一人冲着明珠跪了下来，脑袋磕得直作响。
“他说什么？”
沐川扫了眼此人，便是问向明珠。
吐蕃话沐川是听不懂的，所以只能借助明珠翻译。
明珠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答。
“沐大哥，他劝我不要去送死。”
“送死？”
沐川只觉哭笑不得。
怎么着进圣山就算是送死了？
不过沐川倒也勉强可以理解，毕竟古人技术力落后，又没有充足的御寒衣物，进入圣山的确是九死一生的。
当然了，入山者大部分都是因为迷失了方向而死的。
毕竟圣山终年积雪，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几乎无法识别方向的。
沐川不想强迫人，便是又下令，谁要是不想去，现在就可以退出。
那几名精锐鬼面军闻言之后，尽皆犹豫了半天。
最终，一大半的人选择了退出。
相比于对王室的忠诚，他们还是更希望能够活命。
在他们看来，入圣山等同于死亡。
沐川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放他们离开了。
随后，沐川召集了整个鬼面军，同样给每个人一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