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她说的是什么,江善善点点头。
而周氏则是负责陪着李瑛,虽面上笑意盈盈,可心里却苦歪歪的。
这烫手的山芋怎么就落到了她手里呢!
家里的男人也是,除了顾渊一个也不见,她都要怀疑是不是故意躲出去了。
宴席间,众人若无其事地客套着,实则不少人都食不知味。
而还在外头的靖国公几人正坐在酒楼中举杯对月,难得的清闲自在。
替他斟酒的顾溍叹了口气,“爹,咱们这样真的好吗?万一回去娘问起……”
“怕什么,难不成你想回去看她们几个女人一台戏,又是这个又是那个的?”
烦不烦啊!
顾溍想想好像是这么理儿。
再看自家二叔三叔也一点儿都不担心,好似早已干惯了。
他深思了会儿。
看来自己还有的学。
国公府内,江善善低声与李氏说着话,得知她要找个大夫,虽有些奇怪,但还是应了下来。
想了想,问道:“是夫子身体抱恙吗?”
“夫子甚好,只是我要的大夫,是擅长解毒的。”
“解毒?”李氏压低了声音,“谁中毒了?”
“说起来,也与夫子有些干系,还望夫人您相助一二。”
至于为什么要同李氏说,自然是想让她明白,此事是与夫子有关,不宜明面上来。
李氏也晓得其中利害,应下后表示让她放心。
“时辰不早,我就不打搅夫人了。”江善善起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