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大人,皇上遣咱家出宫,是要咱家亲自护送大人回府。”
胡珏闻此,并未表现出太多错愕或欣喜,反倒是异常冷静的看了眼几人身后的国公爷。
“王爷,祁公公,老夫想要知道,国公爷在宫里为老夫说了什么好话,竟然让皇上同意老夫离开大理寺?”
祁公公一怔,国公爷撇了撇嘴,萧溟玄脸色淡漠,洛九黎暗暗咋舌。
每个人都表情各异,但每个人心里都不禁骂了一声。
老奸巨猾。
这边,还未待祁公公开口,那边,国公爷就瞪着虎眼一步上前。
“我说,之前你抓耳挠腮的要离开,怎么这会儿得了皇上口谕,还不想走了呢?”
胡珏稳站如松,一点也没有因为国公爷的吐沫星子有任何闪躲。
“老夫稀里糊涂被抓进来,自然也不能稀里糊涂就出去。”
祁公公嘬着牙花子,这人老了,一个个都成精了。
国公爷被气的不轻,手指着胡珏道。
“皇上说,误会一场,特遣祁公公送你回府,你这不说叩谢皇恩,还摆起谱来了。”
胡珏漠然淡笑了一下。
“国公爷,老夫这可不叫摆谱,既然是有人报案,无论是误会还是冤枉,自然要按照规矩秉公执法。”
“依老夫看,案子,该审还是要审。”
“等审完了,在劳烦祁公公送老夫回府,明日老夫在进宫谢恩。”
胡珏话音一落,地牢里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了起来。
萧溟玄的脸色显然有些不好看了。
国公爷的血压也腾地就上来了。
“司马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