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九黎看着这哥俩一唱一和,心里无奈又喜悦。
不过两日,国公爷即将回京,萧溟玄要去国公府提亲的消息,便不胫而走。
皇城,长春宫内。
太后捻着佛珠,看着窗外皑皑白雪,脸色异常阴冷。
“这事可靠?”
“可靠?宫外的人都在传,说是国公爷回京后,九王爷就上门提亲。”
太后身侧,是穿着深黑色的锦衣长袍,腰间挎着一柄宝剑,面容俊美的崇阳侯,程宗阳。
太后冷冷一笑。
“果然是位高权重的九王爷,上门提亲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可以自己做主,哀家还是他名义上的母后,他竟然完全没有问过哀家的意见。”
崇阳侯微微低着头,阴恻恻的勾着唇。
“九王爷,他的心里压根就没有忠心太后的想法。”
“太后又何必为他操这份心?”
“何况,这件事恐怕是有皇上点头,要不然这消息不会这么快就传遍京城。”
“哼!”
太后哼了一声,淡淡转身,脸上神色变幻。
“皇上立后,未曾问过哀家的意思,九王提亲,也没有问过哀家的意思。”
“他与皇上,还真是哀家的孽债啊。”
说到孽债二字,太后死死的攥紧了手里的佛珠。
崇阳侯看着太后的举动和脸色,眸中神色越发深沉。
“太后,微臣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