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夜:“???”
主子这么多年忍辱负重,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沉不住气。
夏瑾禾抬眸看着顾千渝,“相公,这样做好吗?”
顾千渝直接一把把夏瑾禾打横抱了起来,“没事,他睡醒后什么都不知道。”
徐梅玉:这小子还行,武力值不错,能照顾好我们瑾儿。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飘起了雪花。
徐梅玉有些凝重地看了顾千渝一眼,“你身体行吗?”
顾千渝知道徐梅玉这是在关心自己,简明扼要,“没事。”
徐梅玉:“我怕你死了,我们瑾儿年纪轻轻就守了寡。”
“师父!”夏瑾禾急了。
徐梅玉:“好了,我不说就是了。”
顾千渝轻笑,他知道徐梅玉这是接受他了,这是好事。
“师父放心,我会注意的。”顾千渝给夏瑾禾拢了拢外衣,“而且我也不放心就留她一个人。”
夏瑾禾有些生气了,一双腿在空中蹬了蹬,“相公,你怎么也开始胡说了?”
“没有。”顾千渝伸手轻轻抚了抚夏瑾禾的发顶,“还疼吗?”
“不疼。”
“师父刚刚根本没有扎到。”夏瑾禾伸手比划着,“但是那么粗的针,吓死我了。”
“嗯,也吓死我了。”
天知道他一进来看着徐梅玉手中那染着血丝的银针,疼的心尖都在发颤。
不知道是不是七夜的错觉,他总感觉自家主子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他抬手把自己头上的簪子拔了下来,桃花形状地,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