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昨天夜里定然是喝了不少的酒,此刻看着顾千渝,神情还有些糊涂。
他按了按胀痛的额头。
“渝渝。”声音嘶哑极了。
顾千渝上前给他递了一杯茶水,他现在已经有些看不透这北辰溪。
北辰溪喝了一口茶水后,除却昨天夜里的痴缠迷恋,似乎与平日里没有什么不同,他对着顾千渝伸出手。
“伺候朕更衣。”
顾千渝随手拿了件干净的外袍恭敬地给北辰溪穿上了,“妾身吩咐丫鬟给皇上熬了醒酒汤,一刻钟后该送来了。”
北辰溪本就胀痛的太阳穴似乎更疼了,“朕说了,以后在朕面前不必自称妾。”
“陛下,规矩不可乱。”
北辰溪似乎已经习惯了顾千渝的冷淡,依旧自顾自地说道:“等丞相大权旁落,朕扶你做皇后可好?”
顾千渝给北辰溪穿衣的手顿了一下,声音很平,“陛下说笑了,妾身不过贱妓,配不上皇后这样能母仪天下的位子。”
“对妾身来说,能伺候皇上就说妾这辈子最大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