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笔生终于看清了顾千渝的正脸,虽说他从未见过这杀人如麻的笑阎王,但是他刚刚说的话很温柔,并不像传言那般暴戾五常。
银笔生低下头,“我时间不多了。”
顾千渝没说话。
“啧。”萧沐凡看了眼那妇人,靠在墙壁上,漫不经心道:“那我还真帮不了你,我家已经有一个拖油瓶了,名额满了。”
“更何况,一来就是一对,要不起。”
银笔生没理萧沐凡,从口袋里翻出一只笔越过萧沐凡直接扔给了顾千渝,“我可以用笔生花做交换条件。”
顾千渝对这个倒是不感兴趣,但是夏瑾禾看的眼睛都直了。
“相公,我还从未见过如此精致的笔。”
顾千渝眯了眯眼,“我只能保证把她带出去,至于她以后去哪里,我无权干涉,也无心参与。”
银笔生松了口气,把身上的所剩下来的银两都给了那房梁上面的妇人。
奇怪的是,那妇人没掉一滴眼泪。甚至从她脸上看不出丁点伤心的感觉。
夏瑾禾趴在顾千渝怀里把玩着“笔生花”,顾千渝有些顾虑,回头问:“你这笔里面没什么机关暗器吧?”
银笔生点了点头,“这是我用来防身用的,自然是有的。”
听到这话,顾千渝皱眉,接过夏瑾禾手里的小玩意,把里面的机关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才作罢。
银笔生又和那妇人简单交代了几句话,就永远地昏迷了过去。
“瑾儿,你会不会觉得我狠心?”
以往这种情况,夏瑾禾都是会选择救人。
“不会。”夏瑾禾还在看她手里的笔,“即便相公不在这,瑾儿也会这么处理。”
徐梅玉也有些怪怪地看了顾千渝一眼,“最近怎么回事,疑神疑鬼的。”
“瑾儿自幼就跟着我学医了,我们医仙谷的规矩,只救有缘人。至于其他,一概不论。”
顾千渝皱眉,明明五年前就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