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梅玉松了口气,蛊虫寄生最忌讳的就是意志力薄弱,情绪大喜大悲,这样反倒是给了蛊虫以可乘之机。
但一看到萧沐凡这吊儿郎当的模样,银笔生就泄了气。
他又怎么可能见过秀秀呢……
“那个何秀秀是不是武功还行,声音很好听,长的很……美,大概这么高?”萧沐凡比划着,心虚得很。
然而,银笔生却眼眸一亮。
徐梅玉:“她母亲与和安公主是至交。”
这句话一出,银笔生的情绪完全平和了下来,他直接给徐梅玉跪了下来。
“请前辈给在下指一条明路。”
萧沐凡有些不明所以,“啥玩意?”
徐梅玉抬手将人扶了起来,“严重了,这是徐某应该做的。”
“啧。”萧沐凡咂舌,“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有机会看到老徐这么有礼貌的一天。”
徐梅玉:“……”替我谢谢您全家。
“不过,你这动不动就跪的毛病,倒是和我家在在有几分相似。”
徐梅玉看着萧沐凡一脸如沐春风,眼眸在他和女人之间打转着,只是还不等他细想,门就从外面被打开了。
来的侍从不少,还有人穿着夜行衣,只不过正经人谁大白天穿夜行衣,这一身黑的,生怕别人看不到他似的。
这么看,估计幕后黑手脑子也不太行。
但是徐梅玉他们这波操作,可能……让他们误会了?
这几个人战战兢兢地,连半只脚也不愿意踏进来。仿佛他们是什么洪水猛兽,看一眼就会折寿。
徐梅玉往前走一步。
门口的黑衣人大惊失色,“你们……别过来……”
想来顾千渝的做法自有他的道理,之前守在外面的侍从死相一定……有点问题,要不然还真不至于看到他们吓的腿都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