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有一个可怕的想法。
顾千渝之前是不是因为自己的死缠烂打才勉强答应和自己在一起的,又或者是自己身上还有什么其他利用价值?
梦里的顾千渝唯利是图,根本毫无烟火气息,自己于他而言也只不过是一枚棋子。
那一句“没有”彻底让夏瑾禾喘不过气来,成为压倒夏瑾禾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仰了仰头,不让自己眼里晶莹掉落下去,“顾千渝,你先出去,我想静静。”
顾千渝愣了愣,什么也没说就走了,毕竟现在任何解释出现在这里都有些苍白无力。
五年前,终究是他对不起她。
……
五年前,京都城。
晚风拂柳,关关嘤嘤。
“外面好生热闹,这都快晚上了,怎么还没收摊?这小太监怎么系着红色的腰带,这是最近新有的规矩吗?”
另外一桌的茶客摆摆手,“不是,你这是几日没出门了,连这都不知道?”
“什么事?”
“夏士郎的小女儿被新皇看上了,正十里红妆八抬大轿去接人呢。”
“这也不对啊,不举办个仪式吗?就这样直接把人接走了?”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皇上幼年即位,朝堂风起云涌,算是被翻了个底朝天,夏士郎着急站队,听说是一天上十几个奏折,硬是把女儿塞给了幼帝。”
茶客三三两两,看着街边大红的喜字,议论着。
相比于外面的热闹,夏府就显得冷清许多。
夏瑾禾跪在地上,抹着脸颊上的眼泪,对夏寒章抱有最后一丝幻想。
“爹——”话还没说完,夏瑾禾脸上就重重地挨了一下。
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