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看见的泰山不过是冰山一角,所谓生死的界限,也不应该由泰山和冥府二者界定。”
恍惚之间,落渊抬眼看向和河边的人,心中不禁多出一丝不同的感觉,酥酥痒痒的,似有一颗种子在心中落下,开始发芽。
“所以,神尊大人,您会死吗?”
这话问得也是直接,落渊也不见任何的隐藏,转头之间,直接与府君的目光对视。他的目光坦然,心中的真诚在眸底也是可见,不加一丝隐藏。
这般灼热的目光倒是让府君一愣,瞬间,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几近相同的面容,同样炙热的眼神,同样的话语,虽隔了数十万年,却最能勾起心中那一点的炙热的情绪。
有一瞬间,泰山府君动容了,他甚至分不清面前的究竟是落渊还是炽阳了。
“神尊?”
看着府君的样子,落渊不禁又试探地问了一句。他看着府君表情的变换,心中带着疑问,却不是要说些什么。
同样是落渊的这一声,府君瞬时间缓过神了,看着落渊,不过也是轻轻一笑。
“生死从来是困不住我的,我本身就是泰山,生与死对一座山又有什么区别呢?”
这一句,忽地让落渊明白了什么,整个人眸光一亮。
“我明白了!”落渊的面上带着笑意,整个人看着府君,“在这世间,没有什么生与死的概念,生是万物开始,而死又何尝不是,千年万年,一切看起来是重点,不过也是一场新的起点,生命不过就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开始中学会了成长,带到有一日,将原本的选择看淡,生死也没有那么重要。”
“哈哈哈!看来我说的没错,你真的很聪明。”泰山府君看着落渊,眼眸之中多了些欣慰。
这样的道理,本不应该是他这个年纪应该参透的,自己不过是简单的点拨两下,没想到,他却有如此的悟性。
泰山府君很是欣慰,要知道面前的年轻人正是自己的儿子,十世镜的轮回依然是第十世了,待到炽阳归位时,那便是可以继任自己位置之人了。
“可,府君,我还有一事不懂。”
落渊的眸子中生出一道疑问,面容之上多了些困惑。
府君看着落渊的样子,不禁有些好奇究竟是些怎样的问题会让他这样困惑,“你且说说。”
“若有人已经参透了一切,想要自己建立新的秩序,那又当如何呢?”
“你所指的身什么样的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