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甚有佛缘!
能在这一盏茶的功夫里悟出四大皆空的真谛,不枉到此一游啊。
不知其他诸位亲是否亦有所得?”
庆云之外,除了暅之,其他三个人可是真的连一句话都听不懂啊。
暅之虽然听得明白,但是师父所授道论对他影响甚深,让他对这个世界已然有了自己的理解与成见,因此只是听了个左耳入,右耳出。
不过他对空空空空大师诸教同源的观点倒是颇感兴趣,知道这位长者确实有真才实学。
若非博古通今,饱读经书,如何能总结出上古诸教的盘根错节?
故而他对大师所怀的敬意,也并不弱于庆云。
就在众人答谢,起身告辞,行至禅房门口的时候,暅之忽然哎呀一声,像似忽然想起了什么。
又是八道目光一起聚来,暅之亦颇感尴尬,赧然辩解,
“之前我听老师解说《道德经》,对于‘多闻数穷,不若守于中’一节,一直不太理解。
之前不明白多学多听,到底有什么不好?
刚才听了空空空空大师论经,忽然想到,这其中的重点并不在‘多闻’,而在‘守于中’。
自己如果没有见解,思考力和判断力,一昧道听途说只会使耳塞目盲,并不见得能让自己受益。
而通过自己的本心来认知,就算空见空闻,所得却都是自己的能力学识。
其中真意,此刻我终于明白了!”
“孺子可教也!”
这一声赞叹,并非佛家机锋。
但此时空空空空和蔼的笑容四周,仿佛正笼罩着一圈淡淡金晕,如佛光般或隐或现。
五人一起躬身拜下,虽未伏跪,其中的虔诚,又怎么会因外相而被误解呢?
“老师在论佛道的时候经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