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既是如此,两位亲便在此止步吧。
过了此寺,便是后山。
后山诸沙门修的都是清净禅,不染红尘。
少室诸寺均称兰若,受鄙寺照应。
因此四堂僧伽轮番住持此庙香火,便是为了劝阻一干樊笼囚客,莫要扰了清净之所。
等到二位修行有得,成为经师,律师,论师,或是三藏兼修的大法师,
便也可入得此山,自建庵寺,跳出三界五行了。”
两人悻悻退出寺院,庆云回首望向双峰摩云,对元法僧道,
“大哥,我们穿林攀山绕进去。”
“嗯,走!”
待二人寻了一处僻静所在,四下一望,并无人跟来,庆云一猫腰就向林中钻去。
元法僧正要随后跟上,忽然目中捕捉道一根蛛丝般纤细的银线折起一抹寒光,心下微凛,伸出大手一把将庆云揪了起来。
庆云不知这一抓是何缘故,惊叫声中,手足胡乱扑腾。
只听咻的一声响,仿佛是引发了什么机关,两面竹排就像捕兽夹一般啪地合拢,竹排上密密麻麻都是削尖的断竹,如犬牙般咬合在一起。
庆云被那竹排翻起的泥土溅了一脸,急忙掩面护住双眼,待得双目重开,已经被元法僧拉着退去了一丈来远。
两人心中都是一番惊魂未定,若不是元法僧眼疾手快,庆云此时怕是已经被那食人竹排嚼做一滩肉碎了!
“五弟!这山林中有古怪,怕是不能硬闯。”
“那,那如何是好?”
庆云此时还有些后怕,说话时舌头还在不住打转。
“明天我们从南侧山脚寻路攀山,我就不信他们还能封住整座山?”
“好!就依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