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曰:先制木鹊,以证其工。再建飞鸢,履云步风。公输子般,破墨土瓮。汝自坚壁,吾且制空。
嘿,敢情这飞鸢是在鲁班沙盘论战为墨翟所屈之后的赌气之作,专门用来破墨氏瓮城的。
不知道墨家后来有没有机会见到成品,又有没有给出对策呢?
这一天的收获,真是让暅之喜出望外,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东风,恩,说东风东风就到啊。
东风吹来三个道士,为首的一名老道鼻孔翻天,可是个标准的牛鼻,气鼓鼓的吼道,
“祖家小儿,你师父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送了这么大一坨木头疙瘩过来,是来赌我庙门的吗?”
祖暅之满脸堆笑的迎上去打了个稽首,
“观云道长,这么大一截树干确实碍事。
不如我就替家师做个主,将他锯开处理了罢。
这块神木倒还罢了,那龙王紫心檀却非凡铁可以轻易分割的。
所以,所以可能还要劳动……”
“行了,别绕弯子。
上次老陶带来的那截朱崖赭檀(今称海南黄花梨),也是我帮他切的。
你就直说吧,是要切丝儿,还是片片儿?
我和铁男正闲着呢,不过,这可有条件啊。”
一旁截过话头的这位道长就是綦毋显武,自认天下铸造术第三。
为什么称第三?
因为世上还有陶弘景和徐太太。
陶弘景自不去说,那徐太太乃是北朝御用铸师,对铸剑一道近乎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