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离了有十几步路,那沙弥便已经迎上前来,微笑招呼,
“莫愁姑娘,你可算是来了,寺里还在等你的米粮下锅呢。”
莫愁颇觉诧异,三日前她刚刚送过大米,按照寺里平时用度,至少够吃六日左右,怎么今天就缺米粮了?
那沙弥又转头向庆云等人道,
“这几位亲是借宿在皆空堂的道友吧?
这位,可是四夷院的郁闷女檀越。哎?
驴车上这位是怎么啦?”
暅之微笑答道,
“这位是和我们一同拜寺的道友,在寺外感了些风寒,赶着回寺调养。”
那沙弥神色忽然变得十分凝重,
“这,不会传染吧?”
“不妨事的,方才已经在镇上医馆中看过,这是风寒,并非伤寒。发过汗,已经好些了。”
“哦,那你们快些驮他回禅房去,傍晚前莫出来走动。
莫愁姑娘,麻烦你把车上米粮送到灶房,去那里帮把手。
师弟们已经忙翻天了。”
莫愁还没反应过来,暅之已经要去背人了。
庆云那里肯让二哥动手,早抢在了头里,负过刘赢。
暅之对郁闷吩咐道,
“寺里来了贵客。我们先扶三弟回去,你去帮帮莫愁,闲时再叙。”
郁闷缠了暅之这么久,暅之还是第一次主动向她搭讪。
她心中暗喜,也不争辩,连蹦带跳得去挽莫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