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温县在共县西南,正居要道。
自温县渡河,即可直抵嵩山。”
那武官眉头一皱,望了一眼殷色可身后长剑,吩咐了一声,
“来人,验身!”
左右立时冲出十数甲士,两两一组将庆云等人拦住。
剩下来的几个粗壮汉子,不由分说便将殷色可肩头按住,又有两人分别擒住她两条玉臂。
暅之衡量了下形势,不想和官军有什么正面冲突,于是以眼神向众人示意少安毋躁。
殷色可见状,挣扎了几下,便也放弃了。
只是抓住殷色可左手那名武官没有半分怜香惜玉的意思,
擒了后者腕脉,另一只手便将袖子向上撸去,滑出一节粉雕玉琢般的臂膀。
北朝虽然男女之风教前朝开放,但一个女子又哪里受得起如此屈辱?
眼见殷色可两颊绯红,双目含泪,眼见就要哭将出来。
庆云见状正要爆发,却见身边的武将像似终于松了口气,鱼贯撤回本队。
那个撸了殷姑娘袖子的大老粗忽然腼腆地对着前者一揖,道了声抱歉,也未敢将那袖子撸顺,生怕再唐突了佳人。
殷色可只能含着泪,自己整理了一下上装。
“禀将军,左臂并未发现伤口。
该女身高五尺盈半,应该并非凶手。”
庆云忙将殷姑娘拉了回来,护在身后。
暅之听得那些军爷的对话,猛然想起小龙王离寺的时候隐约提起高贵妃共县遇刺的事情,看这架势,凶手是向着这里来了?
于是他小声的将自己的猜测说与众人,殷色可这才明白为什么唯独自己受了委屈,暗自叹了声晦气。
“还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