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刘赢一到,他便拉了诸小辈去前殿压惊,独留了李天赐与庆云。
李天赐扶起了一只方才被打翻的木几,用绑绳扎了断腿。
再寻了两只坐垫,自坐了一只,示意庆云也坐下,
“几位小友,也算是挑了贫道的场子,把这里打作了狼窝啊。”
庆云不知道对方意欲何为,冷眼瞧着李天赐在那里修桌寻垫,此时听他这么一说,更不会接话了。
这道士轻描淡写的,姿态这么低,是什么意思?
这是有后招,还是,还是怎么回事?
他冷冷地望着对方,不想输了气场,于是也大马金刀地与其对坐,目光直视,静待下文。
“眼下我们相互都有些损失,但其实也都没什么损失,不如便就此揭过了如何?”
庆云仔细端详了半晌,见对方语气还算真诚,不象是在说笑,半晌后才接道,
“哦,啊。不过,这事儿毕竟要问过我三哥才是,莫愁姑娘,乃是……”
“唉~”,李天赐摆手示意他莫如此说,
“不重要。贫道,只是想从庆小友口中换一个承诺。
至于刘少侠,贫道自会另行致歉补偿。”
“道长为何如此在意区区在下?”
李天赐一声干咳,其实他所在意的,不过是老神仙的谶语。
他老人家用寿元搏出来的卜辞,说李氏龙脉将尽,是需要考虑变通的时候了,而庆云就是最佳变数。
眼前这个小子的重要性自然强过暗结龙胎的那个潜规则。
毕竟,今上魏王似乎正在着意抵抗这荒唐的潜规则,
而且,现在究竟应该压哪位皇子,他现在自己也没个底儿。
但是在面上他可不能这么说的如此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