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云望着目光闪烁不定的杨绍先,心下大奇,怎么会是他?
他不是和杨洌居士相熟的吗?
杨洌居士可是连胡世玉,道人大统都信任的人,
心中想着,嘴里就难免问了出来,
“杨公子,难道不是和杨洌居士一起自仇池来的吗?”
杨绍先见庆云这么问,忙如求救般叫道,
“我,我冤枉啊。杨洌是我姑姑,空空空空大师是我表兄,我怎么会有问题呢?”
庆云将目光转向佛贤,显然也想知道答案。
后者一声冷哼,指着杨绍先说道,
“当日你雇了两辆驴车从寺里拉到缑氏镇上。
那些东西在缑氏镇几乎没有停留,便又转运向西北。
根据冯道友昨日的密报,尔朱新兴已经在平城露脸。
如果他不是跟着你的车队离开,避过盘查,那究竟是如何飞到平城的?
你从寺中拉走的两车货物,又是什么东西?”
杨绍先听到这里忽然闭嘴,不再发声。
庆云口中忽然鼓囊了一句很奇怪的话,不像是中原语言。
杨绍先听到以后整个人就像触电一样跳了起来,用见鬼一样的眼神望着庆云。
庆云将他的反应看了个仔细,忽然长叹一声,飘身而去。
此时月已上柳梢,庆云返回皆空堂,并没有先去看刘赢,而是来到隔壁女舍,轻轻扣响门扉。
莫愁的声音最先响起,“啊?可是刘郎?”
“不,是我,庆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