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了解四姐的心思,那天你这么说的时候,我就大概是这么猜想的。
今天听到智大路他们一直在谈这个,我就想通了。
不过我发现了另一件事儿,我记得空空空空大师曾经说过他出自后秦姚氏对吧?”
“是啊,讲经的时候,他却是说起过。”
“姚氏是后秦王族,你说他会不会也有复国的心思呢?”
“你是说,啊?箜窟箜窟?”
“对!”
“怎么可能!后秦人难道说和我们一样的方言?”
“我记得四姐曾经说过,三韩方言受到箕子和扶余人的影响很大。”
“没错啊。”
“扶余人是有虞氏,姚姓。
西凉姚氏,也是由上古姚姓改,自称有虞氏帝舜后人。”
“啊?是吧。”
采亭对西凉姚氏渊源不太熟悉,应的有些敷衍。
“你跟我来!”
庆云忽然拉起采亭的手就要走。
“等一下!”
采亭的外裳此时只是随意披着,被庆云这么一扯,忽然滑落大半,露出了内衬的肚兜。
肚兜毕竟只是一个兜,无限春光怎兜住?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是出自本能,男人在某些方面的眼力,是不需要老师来帮忙划重点的。
庆云一日间见过了黄山毓秀,如莫愁;华山险峻,如郁闷;此时又望名山大白,一白压百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