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宗主,在事情未查明之前,你怕是走不了了。”
刘承武的反击,终于开始了。
屋外哗声渐近,方才将庚七拖走的那名剑奴又拖了一名浑身是血的人上来,
众人看时,赫然竟是刚刚陪瓠采亭出门如厕的任九。
一剑穿心!
好毒的一剑。
“庆宗主!你可有什么话说?”
刘承武的语音都在颤抖,眼前的情况显然也出乎了他的意料,他已经动了真怒。
“我瓠师姐呢?”
庆云不理刘承武,只是追问那名抱任九进门的剑奴。
“我发现任九尸体的时候,没见有旁人。”
“不可能,以瓠师姐的身手,不可能胜过任九。
这当中一定别有蹊跷。
少庄主,这是有敌袭。”
“敌袭?对斩蛇山庄发动袭击?
这徐州城下江湖人物的风吹草动,可能瞒过斩蛇山庄?
建庄几十年来,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偏偏是你庆宗主一到,就有人来了。
庆宗主,按照你刚才污我山庄与天宗暗通款曲的神逻辑,
你此刻又要如何洗清嫌疑?”
刘承武一旦开始反击,口舌之利竟然也丝毫不在庆云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