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嫩着呢。”
庆云与宗罗云,萧锋走在官驿的小径里聊着方才的那场审讯。
“他不相信我们。
尤其是宗兄,他在提防你。”
庆云如是说道。
宗罗云一脸的不以为然,
“哦?庆宗主又是如何知道?
难不成是在他肚里养了蛔虫?”
“不,不!
我曾经读过华阳先生的相学秘笈——《心理导论》。
里面有一段章节是教人如何从细微的表情变化中甄别对方的心理活动。
对于华阳先生的相术,我还是很佩服的。”
那自然是很佩服的,
不单单庆云,普天之下提到术数相学,第一个想起的人物又怎会不是华阳先生陶弘景呢?
宗罗云听到这个名字,自然无法辩驳,打了个哈哈,只说自己自会小心。
不过庆云看得真切,宗罗云其实根本没把自己的论断当一回事,
他也只好一笑了之。
驿馆之外怒喝喧哗一日未停,驿馆之内虽然还算得清净,可是他们外出的请求却被一概回绝,显然是遭了软禁。
如此吃吃睡睡,到了第二日的傍晚,终于又有人想起了他们,派人来递话,说是贾总捕头邀众人到东门门楼一叙。
宗罗云拍了拍庆云的肩膀,
“怎样,人家老贾说话还是算话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