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专业,宗罗云可是为了一个任务能够隐忍三十余年的前朝忽律连环。
济阴城中一片沸腾,早已杀得不分敌我。
可是庆云这一行五人哪儿是普通杂鱼能够阻挡的?
他们不费吹灰之力便杀开一条路,下了城头。
城门的争夺战正在进行,争斗的双方却都是同样的服色。
守城门的一方只能全部龟缩在门洞里不住后退。
宗罗云说得没错,城门内侧无险可守,破门只是时间的问题。
但庆云惦念萧锋安危,没时间等眼前的狗斗分出胜负。
于是他将殷色可托给宗罗云照应,再借郦道元一掌之力,踩着那些杂兵的头顶,窜入了门洞。
重剑厉啸声中,城门应声而破!
暴民如洪,齐涌出城。
萧锋早已在一座土丘上点燃了篝火,倒是不难寻得。
“我们一进济阴城,济阴就发生民变。
济阴王,济阴尉,济阴总捕头皆死。
恐怕魏王的文牒真得是要不管用咯。”
六人复见,萧锋打招呼的方式却如当头泼下一盆冷水。
可惜这盆冷水是避不开的,也许他们早就是忽律天机算计中的一环。
“恐怕从得知我们的行程开始,那名忽律天机就把诈城的所有细节全都敲定了。
将我们甩在明处吸引官方的注意力,他们的下一步行动压力也会小些。”
庆云望着丘下奔散的流民,一声叹息,送给未卜的前途。
在他们身后更高的山坡上,也有几名黑衣人,正俯视着他们,以及那滚滚人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