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无知小儿竟然用老夫赐予你的令牌骗过守卫潜入府中。
今日寿宴安保是由我保义军负责。
你们来时,负责登记的小校便留了小心,将令牌压下以代请柬。
而今令牌再此,铁证如山,你如何抵赖?”
呼延双鞭仰手举着一块令牌,虽然相隔较远,那样式庆云却也分辨的出。
他心下大骇,忙在怀中一探,脸色骤变。
庆云知道眼前的证据对己方非常不利,没有可能在一时半刻之间辨个明白,于是忽然向阁中喊道,
“任城王,您要为庆某做主啊!”
周围的无论是元氏族人,官员显贵还是保义密谍,
听到任城王元澄的名头,皆是一怔。
这位今上最信任的亲王秘密来了这里,是要搞什么不为人知的大动作?
就在大家都把目光投向阁内的那么一个刹那,
罡风倒卷,将满院的枯枝黄叶撩起。
庆云和萧锋四掌齐出,震惊何如百里!
长风破浪的剑气在掌风中激荡,将初冬的枯槁绞作齑粉。
狂风粉尘,一时蛰得人睁不开眼来。
三人趁着这个间隙,猛冲向一侧。
这三人何等身手,乍动之下,所向披靡。
只听哎呦呦几声惨叫,院墙上便跌落了一片。
“竖子敢尔!飞鸟,追!”
呼延双鞭长髯怒张,双足连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