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城中果然出事,马上要封闭城门,会不会针对的就是庆宗主他们?”
殷色可顿时急道,
“这可如何是好?”
“我先试试能不能拖个一时片刻。”
郦侯爷见西门的守军正在张罗着关门,便故作姿态,挺胸跨步走了过去,
“你们,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那几名守军被他骂得一楞,
从人群中挤出一名小校,像是有几分眼力价的,一看郦侯爷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忙上前唱了歌肥喏,
“这位爷是何方神圣?
城中眼下生了变故,济南相下令闭城。
爷您这时候若是想出去,怕是有些不方便了。”
“怎么就不方便了?
家父范阳公郦范。
在下郦道元,本侯已与友人约定夜观爆流泉。
我那朋友马上便到了,还请这位军爷行个方便,略侯片刻。”
郦道元的父亲郦范,曾经在隔壁青州当了十余年刺史,在整个山东地界都是如雷贯耳。
郦道元这位公子哥好游山玩水的品性也是天下皆闻。
眼前这位正是郦道元本尊,那风姿气度自然不是装出来的。
那小校上下打量了郦侯爷几眼,观其器宇谈吐,对方虽然只是随口一说,他也已信了三分,于是就开始套起了场面话,
“原来是郦侯爷,失敬失敬。
此事若放在平时也并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