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呼保义,累世的英名,岂是易与之辈?
那一对钢鞭借着骏马前冲的力道砸将下来,犹如山崩天阙,惊神骇圣。
殷色可在船头惊呼出声,
可是她人在舰上,如何快得过奔马之捷?眼见着是来不及救援了。
萧宝夤手掌一拍城垛,叹了声,
“可惜了!”
在他眼中,庆云无异已是死人。
阮七贤见过庆云如神迹般的雷切电影,期待显然更高些,
“却也未必。”
他几乎将半个身子都探出了垛口,就是想仔细看清庆云的应对。
雷光乍起!
一股强横的气劲如潜龙腾渊冲天而起,那威能争如星辰对撞,小宇宙爆发,恐怖如斯!
呼延双鞭的钢鞭虽然岿然如山岳,但他胯下的马匹毕竟没有成精。
在电弧划出的那一刹那,健马溜圆黝黑的双眼里闪过两抹兽类对于强光本能的惊骇。
那马儿希律一声,人立而起,瞬间将千钧的重鞭托起。
庆云不推反进,圆盾蓬地一声抵在马脖与腹部交接的最柔软处,雷切探出的两颗白牙戳在战马的喉头,噼噼啪啪地作响,就像是一只巨蚁啮住了马喉疯狂的撕咬。
“庐山…升龙霸!”
在那炫目的雷光渲染下,庆云右掌上翻,蓬地一声向上托起。
这平平无奇的一式霸王举鼎得了降龙卅八掌气势加持,果然有了气质上的的变化,
一时间惊涛骇浪,卷起千堆雪!
那艨艟受到掌力的激荡,船尾翘起,轰地一声崩断了绳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