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见你想见的人。”
一乐名人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
他见识过庆云的遁术,的确是出神入化的级别。
但同样作为遁术大师,他才不会相信真有什么仙术妖法能天眼通,瞬步达,更不会有什么召唤术直接将阮七贤拉到眼前。
“我南下中原只想见见仙师,并不愿节外生枝。
我在附近打探几天,若是还没有仙师的消息,便也是要返回燕北的。”
“那走啊,我这就带你去见仙师。”
“什么?”
庆云生怕惊动了旁人,花了好长时间才安抚了名人的情绪。
两人像做贼一样鬼鬼祟祟地自楼上客房抹黑下台阶去寻李神俊。
楼下也未举灯,本是漆黑一片,就在两人堪堪摸到楼梯口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真的是名人吗?”
没有回答。
名人初遇阮仙师的时候,只是一名刚刚记事的孤儿。
由孩童成人,启蒙发智,立德知矩,名人成长过程中最重要的十年都在对方的呵护和指引下。
那种感情,如父,如师。
但是阮仙师一直坚持,名人日后定成大器,他自己不配为其父师。
他始终没有用世俗的礼法束缚名人,但那舐犊以沫的旧日情谊又岂会轻失?
一团橙色的光芒亮起,一乐名人背靠墙板,两腮潸然,
他的手中攥着一团火焰,眼底反射着期冀的光芒。
应和他的,是一团红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