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兄弟以为里面是个美人儿,便动了心思,泅水过去想将船中人制住。
结果你也猜到了,那人便是莲足大哥。
他把我们打翻在地,羞辱一番,逼我们认他做了大哥。
就这么认识了。”
“你们这次去济南都做了些什么?”
……
孙腾与徐凤年在黑暗中干嚎过许久,又被这些无聊的问题审了约莫有两个时辰,既没有水喝又无法去方便,
渐渐地身体也开始有些不适,精神变得难以集中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审问者忽然一声爆喝,将他们两个吓得分别一个激灵。
“这次去济南的人里有叛徒,出卖了我们的行动。你知道吗?”
“不!不!不知道!”
“没听说啊。”
“如果我告诉你蒲留仙和达摩杀魔爪当中有一个人是叛徒,你认为会是谁?”
“啊?这我怎么知道?
蒲……蒲留仙?
是那个混入呼保义的卧底吗?”
“不,不清楚。
金光寺主持吗?
他好像一直神秘兮兮的。”
“我们还查到你和你的兄弟当中至少有一个是卧底,是你吗?”
“不,不,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