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豁出去了,一不做二不休,将他的上衣脱了下来,运起灵力向着伤口输送,好在我精通医术,在木系法决中大多都是有关于治疗的。
可是他所中之毒属实罕见,我用尽了方法也没能将其逼出,眼看着他的身体逐渐发黑,已然快要接近心脏之处,我心中焦急万分。
终于还是做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感觉羞愧的举动。
我当即弯下腰,一口对在他的腰间,用力的将毒液从他体内吸出。
可是随着他体内的毒液减少,我虽然只是用嘴过滤一下,可这毒的毒性也太大了有点,渐渐的,我竟失去了直觉,一头栽在他的胸口昏迷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的头竟然被人推的厉害,我幡然惊醒,猛的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