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让她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墨鸦和白凤将目光转向苏青云。
苏青云视而不见，伸手一吸，将鹦歌手中的玛瑙瓶子收走。
鹦歌下意识就要去抓，但是被苏青云看着，她感觉自己好像整个人都被其看穿了一样。
这种感觉即使是在白亦非身上也未体验过。
“白亦非有控制你的手段”
苏青云挑了挑眉，似乎是再说一件已经确认的事情。
鹦歌神色一惊，看着苏青云。
“你手下的百鸟杀手，如今都已经死了，也算为袭击天外天的洛阳据点而付出代价了。”
“你们的目的应该是和氏璧吧？也是白雪凌要是知道和氏璧的消息，的确有可能让你来找。”
苏青云仿佛是自言自语，并未期待鹦歌有所回复。
而鹦歌则是如同见了鬼一样，苏青云所说的都是真的，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的？
“墨鸦和白凤多次为你求情，我也可以放你一马，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呵不用杀了我吧，这样的日子我早就受够了。”
鹦歌已有求死之志，并没有因为苏青云松口就感到高兴。
就算放了她，白亦非在她身体中种下的寒冰也会让她生不如死。
苏青云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
他猜到了鹦歌为何如此，白亦非控制她的手段绝对是十分痛苦的。
通过雷无桀和落明轩的描述他就能还原刚刚的场景。
“既然如此，那好吧”
“鹦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