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手抽了下面一本,说:“这块是帝都的,值钱点。”
“多少?”
“六十。”
顾涟挑眉,“哦,好多个小目标。”
陆泽琛抬起下巴,“再往下看,还有好多。”
顾涟都是随手翻,上面一堆都是国内的地皮,没有公司的,都是陆泽琛私人名下的。
等国内的结束,又到国外。
“这块在北欧,是一座中世纪的城堡。”
顾涟来了兴致,打开看证件,发现过户人是……严厉寒?
“这个怎么回事?”
“多亏宋襄。”陆泽琛勾唇道。
“啊?”
陆泽琛解释,说:“前年吧,估计是俩人吵架,严厉寒把人欺负狠了,自己还觉得不爽,带着人家来我们的局。一块儿玩牌的时候,压得有点大,宋襄使坏,没帮他看牌,让我捡了个大漏。”
“啧,这你也好意思收?”
“怎么不好意思?薄司衍比我更不客气,趁严厉寒脑子气糊涂了,让他那赌神老婆上场,杀了严厉寒两块地。”
顾涟摇摇头,“襄襄估计后悔死了。”
陆泽琛笑道:“当时她可乐了,嘴角那笑压都压不住。”
顾涟噗的一声笑出来,把证件又放回去。
“那堆是股票。”陆泽琛提醒她。
顾涟随手拿了两本上来,她不太看得懂,眉心便皱得紧紧的。
陆泽琛笑,捏捏她的耳朵,“小文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