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碰到个说话谈心的,娄洪倒苦水似得将当日的情况,一股脑的倾倒出来。
最终,娄大统领这样总结道,“你别想着这小子能留多久,他性子太过孤傲,连宗派都不愿意投靠,你这破烂商会,撑死了是他过渡的小跳板!”
郑乾听完后,摩挲着下巴,“是嘛?我倒觉着他不像孤傲,反倒认为这小子挺老实的,也有原则”
“老实?有原则?”
娄洪只觉荒唐,“你需不需要去看看眼睛?这根本就是个看似外表随和,实则孤傲,而且只会为自己考虑的自私小鬼吧!”
“哈哈哈,好重的怨气,这是被拒后因爱生恨了嘛。”
郑乾狂笑一阵,拍着娄洪的背道:“老兄,我说真的,这小子是个可造之材。”
“可造之材?从哪看出来的。”
娄洪撇嘴。
“重利当前,方寸不乱,神思清明。”
郑乾笑笑道:“老兄,我是做生意的,你知道把钱借给什么人,是风险最小的么?”
“什么人?”
“把钱借给那些生怕还不上的人,风险最小。”
同娄洪并肩站在窗边,郑乾遥指校场上的周商,对娄洪这样说道:“我打算送那小子一批丹药!”
娄洪闻言不屑道:“异想天开,那小子连宗门都不屑投靠,你这点小恩小惠,他会收就有鬼了!”
“他会收的。”
“你凭什么这么认为!?”
“因为他还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