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哪知道天下竟然会有这样鲁莽的混蛋!
可这是连大掌柜的心里话,这话能当答案么,当然不行,哪怕百草商行才是实际损失最大的一个,但在这个节骨眼拿上,他根本不能开罪这些个道馆主。
宁立一看连根语塞,言辞更加激进,“宁某视作衣钵传人的弟子,如今死得不明不白,连大掌柜不觉得应该给宁某一个交代么!?”
弃子就弃子,什么衣钵传人。
商海沉浮多年的连大掌柜一下就听出宁立的意思,却也只能陪着笑脸:“令宁馆主痛失爱徒,老夫确实有思虑不周的地方,那按宁馆主的意思,该如何补偿?”
“庸才满盈,良才难觅,以宁某年岁,再想遇见衣钵弟子,不知何年。”
宁立叹气道:“念在往日交情,连掌柜就准备十人份从感气到通脉的足量丹药,这个条件,不过分吧?”
“...宁馆主痛失爱徒,这点要求当然不过分!”
连根皮笑肉不笑的应下。
“哈哈,连掌柜果然爽快,既然如此,宁某就告辞了。”
得到赔偿的宁立离开连家堡,脸上再看不到一丝失去“爱徒”的悲伤,迈着春风得意的步调走出连家堡。
“父亲,怎么样?”
一直在连家堡外等待的宁康,看见宁立走出来,便迎上前去,跃跃欲试问道,“咱们什么时候向乾坤商行动手?”
“谁跟你说咱们要向乾坤商行动手了?”
本来心情不错的宁立听到这话,当时就一个爆栗过去。
“哎呦!”
宁康抱着头,委屈又不解。
“蠢小子,混江湖最重要的是明白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一个普通入品弟子,死了也就死了,为了他去找单人灭门的中品高手麻烦?”
宁立戳着宁康脑袋,恨铁不成钢,“照这样搞法,咱们道馆收的是徒弟还是祖宗?等你做了馆主以后要记好咯,所谓道馆弟子,就是农夫养得牲口,能干活挣钱的才是好牲口,若是懒驴老牛,不如杀了吃肉!”
“嘶....那聂师弟加入血流寨后每年都有孝敬,应该算是好牲口,他的仇我们该报吧?”
宁康捂着脑袋,学以致用,举一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