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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洛府、祠堂
被外界尊为天命之子的洛三少,此时正哭丧着脸,颤颤巍巍跪在洛氏祖宗牌位前。
而满面怒容的洛天英,手持着一根乌干荆藤,正在对蠢侄儿实行家法。
“事以密成,语以泄败!”
“啪!”
“你两位兄长,尚未正式拜入道源宗!”
“啪!”
“是谁教你做事这般张扬的!”
“啪!”
每鞭抽下来,洛三少背部便会浮出一条青紫色的痕印。
鞭鞭刺痛,劲力入骨,疼得打颤。
换做平时,三少爷早就哭爹喊娘了,但因为执行家法的是洛天英。
他硬是咬着牙,一声都没敢吭。
因为三少爷很了解自己这位伯父性格,平生最是厌恶软蛋。
若是因为疼痛求饶哀嚎,怕不是要被抽死。
反倒是咬牙忍住,兴许打得还能轻点。
果不其然,三鞭之后,洛天英停手,冷冷道:“今晚你就在祠堂跪着,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莽撞愚蠢!”
“知道了,多谢大伯手下留情。”
洛三少一副幡然醒悟的懊恼表情,心中却是在大骂公孙启。
如今外头的传闻,不消想也知道,就是公孙启这个嘴上没把门的货给传出去的。